- DATE 2008/05/09 - 2008/06/29
- CITY 臺北
- VENUE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關渡美術館
CURATOR / CURATORIAL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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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海鳴
INTRODUCTION OF EXHIBITION
《新樂園─成人遊戲工廠》是一個運用堅強有多元的「新樂園」藝術家社群班底所作的一個「新類型公共藝術」的實驗。策展人要測試一下,這一群藝術家能夠把透過藝術行為,將公共空間的衝突交流創造平臺發揮到怎樣的激進程度。同時也考驗一個藝術最高學府的美術館能夠承受何種程度的前衛藝術實驗。
ARTISTS /ARTWOR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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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秀茹、王怡馨、王國益、王達人、江莉萍、何佳興、吳宇棠、呂春蓁、李家祥、李增豪、杜偉、周偉、周楷棋、周靈芝、林美雯、林純如、胡財銘、范晏暖、唐唐發、席時斌、徐千雯、高軒然、張雅萍、梁莉苓、莊凱宇、許惠晴、許鳳玉、郭嘉羚、郭慧禪、陳一凡、陳文祥、陳君竹、陳俊明、陳建北、陳思伶、粘利文、曾怡馨、曾鈺涓、黃建樺、黃珮如、黃莉婷、黃溫庭、黃盟欽、楊子弘、楊純鑾、萬一一、蔡海如、蔡濠吉、賴珮瑜、簡名辰、簡福鋛、羅惠瑜。
IMAGES OF EXHIBITION VENUE
ORGANIZER/CO-ORGANIZER
- 本展覽為財團法人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視覺藝術策展專案」:
CURATORIAL CONCEPT
新樂園十週年展
The Shin Leh Yuan Art Space 10th Anniversary Exhibition
永恆的成人遊戲工廠-讓街道、工廠、臥室等日常生活重回美術館的策略
Eternal Adventureland-A strategy to let museums re-embrace streets, factories and sitting rooms
全球化創意競爭生態是問題關鍵嗎?
消費性的群聚與生產性的群聚一樣嗎?
也和「藝術的治理」有關,重新思考「藝術人─創意人」的「疏離與群聚」的必要性。
藝術展場已經越來越像非常全球化的時尚旗艦店。它的邏輯就是把國際上所有具強烈立即吸引力的東西巧妙地、很設計感地擺放在一起。我們看到不光是城市變成了全球化的消費樂園,藝術展覽也變成了全球化的消費的樂園。當大眾消費樂園的邏輯全面地擠壓了必須具有地域特徵、時代特徵的作品的研發與創造的文化生產時,那就必須創造另一種全面的互補陣線。這不是一個敵對陣線而是互補陣線。
藝術家被指定為廣大的民眾規劃能夠激化公共空間機能的公共藝術,藝術家能不能夠反身為廣大的藝術社群規劃一個能夠激化藝術圈這個公共空間機能的公共藝術?一個更加激進的公共藝術?我認為這種強調效能而非強調表象的的公共藝術,也必然是一個必須重新回到真實生活層面中,混合著工作、交易、衝突、談判以及居住、娛樂、休閒的過程。先要學會後者,才有能力真正的落實前者。
當代的很多大型展覽經常用一種廉價虛假的方式,在美術館中創造一種所謂的公共交流平臺,大多是以大眾消費空間的氛圍以及各式輕鬆懶惰的所謂互動遊戲的方式,來營造這種公共交流平臺的假象。日常生活中的人與自己,人與人、人與環境之間的關係遠比任何展覽所能提供的都有趣,就連展覽前的雜亂的佈展工作狀態就比展覽的本身有趣,具有啟發性。
很多在越來越體制化的美術館之外持續地堅持某種真實的、民主的、互動的、不確定的創作狀態的社群,是不是應該進入反攻美術館的另一個階段,而不是多在邊緣的角落自怨自哀?或是只求自保,不受污染?進入美術館並非再進入一種被越來越科層化工具理性所規訓的體制,而是將具有創造性的日常生活中的必要的不確定以及混亂重新帶回到已經成為公共遊樂場的美術館?說簡單一點,我們能不能夠把更原始的街道、商店、娛樂場、工作室、臥室、白天以及黑夜,工作以及休閒,合諧以及衝突一起帶回到美術館?美術館是一個最適合實驗以及體現公共空間的場所,就像社區的活動中心是最適合實驗以及體現公共空間的場所。
《新樂園─成人遊戲工廠》是一個運用堅強有多元的「新樂園」藝術家社群班底所作的一個「新類型公共藝術」的實驗。我們要測試一下,這一群藝術家能夠把透過藝術行為,將公共空間的衝突交流創造平臺發揮到怎樣的激進程度。我們也要考驗一個藝術最高學府的美術館能夠承受何種程度的前衛藝術實驗。
作為一個策展人敢做這樣的賭注,是因為藝術學院的嚴格藝術家職前訓練,或是藝術碩士論文訓練,已經把藝術與生活的關係越拉越遠,是因為在新樂園這個藝術社群的許多整體論述中不斷地感受到這樣的想重回真實生活中的必要的民主與混亂的烏托邦想像。就讓這一群藝術家在一個既開放又相對安全的空間中,實驗一下《新樂園─永恆的成人遊戲工廠》的衝突、交流與創作的過程。
成人遊戲總是權力與享樂有關,與利比多原慾的衝突、壓抑、釋放有關,我們希望在確立權力、享樂、釋放慾望之外有一些額外的生產,生產是必須經歷痛苦與衝突的,並且總是需要一群包含各類專長的助產士來幫忙。透過遊戲式的工作,或是工作式的遊戲,來解決「新樂園」這個藝術團體的過去,透過遊戲式的工作,或是工作式的遊戲,來開發「新樂園」這個藝術團體的未來。也許這也是常常被撿蛋的二元對立所癱瘓的臺灣社會的未來。
《新樂園─成人遊戲工廠》就是這樣的一個展覽,它是一個工作營式的弱策展,對於一個曾經吸納一百人次以上開放多元的藝術團體的回顧展,一個主題明確的專題策展是荒謬的,相反的讓他的態度─也就是「眾聲喧嘩、相互介入,不斷開發新可能」的態度,發揮到更高的程度,則是相對有意義以及可行的。實際上因為許多主可觀因素,在各期的開幕論述或宣言中所提到的這種精神並沒有充分的實踐,這個展覽是不是可以創造一種更適合的舞臺、平臺?假如《新樂園─永恆的成人遊戲工廠》還有點像可以容納所有創作的空洞數與口號,《讓街道、工廠、臥室等日常生活重回美術館的策略》這個小標應該有一個更為具體的現址或是一種開展。